跟升不升得上去关系不太大,但确实想聊一聊他在工作中的我感兴趣的点。
起因是Strasser总是给我一种虽然和探长不是一类人但还是时不时提携一下探长的感觉。而我觉得局长显然还是挺看中个人能力的,甚至因为个人能力而对探长有些偏爱。
Strasser升官的时候下面的接班人只有两个,一个是Von Buelow,一个就是探长。但无论从哪方面看探长和Von Buelow的差别都太大了。
衣着方面就不用说了,高层竞选的时候Von Buelow让探长去搞套新衣服,探长就怼他说又不是去选美。但平时大家穿着什么样子也一清二楚。虽然是个警察局,但基本上办公室里的这些人,包括Haussmann在内,大家的衣领都是干干净净浆得白白的崭新硬挺。唯独探长。探长这些衬衫简直可以用泛黄来形容,衣领也是软塌塌的。常年就一套衣服,不说比每天都干净整洁胡子和领结一样有型的Von Buelow,可能连经常要劏尸的法医也比不上吧= =
不知道那个年代可不可以拿姓氏里的von做文章,但至少Von Buelow和Strasser一样是在那个st. Florian’s那个满是什么将军外交官的孩子就读的军事学校里毕业的。所以他家至少家境不会差到哪里去,甚至是家庭所处的阶级也不会很低。探长那边到底原生家庭什么阶级的不是很清楚,但探长好像懂很多语言,第二季里面体现得比较多——但这个可能并不能代表探长是真的从学堂里面学来的,也许只是因为他多年的探案经验,接触了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学到的一点日常用语当中的常用词汇(。
然后再对比一下私人生活方面。

第一集医生回家一家团聚做祷告吃饭,还提到了家里认可的女朋友,其乐融融。这里BBC剪了一段探长在警察局吃饭的剧情。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切香肠配全麦面包吃。
(这种香肠真的超好吃!)
然后镜头一切,von Buelow来了。
Sagen Sie, haben Sie kein zu hause?
Das kann Ihnen doch wurscht sein.
Noch sind wir nicht auf dem Balkan.
Danke Leute wie Ihnen kommt sich hier vor wie unter Zigeunern.
这是我从字幕上抄的。大概的意思是Von Buelow问探长你是没有家是怎么的(在办公室过日子了)?探长答说你不会连这也关心吧。von Buelow就揶揄他说,我们还没在巴尔干半岛上呢,像您这样的人倒是让我们(感受到)像是和吉普赛人生活在一起。
翻得有错漏请指正。
医生也提过维也纳很容易让八卦一传十十传百。所以探长这种中年丧女妻子跑路的八卦也不会逃出警局同事锐利的双眼。显然Von Buelow能在这件事情上面奚落探长,就至少能证明他自己的家庭完好,体面。
综上所述,两个人从背景家世来看天差地别。按照警局迁升的逻辑来看,如果权贵就可以平步青云,那么Strasser没有必要在离任前暗示探长和Von Buelow有竞争继位人的关系,无疑Von Buelow可以直接胜出。如果权贵并不是上升的唯一指标,那么就必然要求Von Buelow,至少在普通案件上还是能够明察秋毫的。我相信这些年来能坐到目前探长这个位置,Von Buelow总还是有两下子的。我也不觉得他完全是靠身份和溜须拍马上位的。而从最后Von Buelow上位去倒推,因为探长触犯到了军事学校这些权贵的禁忌,所以直接失去了竞争资格,使得在这方面有先天条件的对方上位,那是不是也表明警察局的上位还是两者甚至多方结合的产物?
一开始医生也提过他对探长的判断,当了20几年警察结果却很久没有破过正经案子了。剧集一开始他那么急着求案子,而且明明案发时他当班,Strasser仍然想把案子pass给Von Buelow,是在探长坚持先到先得原则下他才得以继续追查。而当案子被曝光而Strasser承受到市长的压力时,Von Buelow自高奋勇来接案子,并称应该交给更有能力的人来解决,探长继续坚持,Strasser就点了头。
从后面的剧情得知,探长人亡家破,毫无疑问他的工作状态应该是受到了女儿去世的严重影响。但如果说探长是一个一直以来能力都不如Von Buelow的人,那么在他俩的竞争关系上他一定是长期处于弱势的。而从Strasser两次答应把案件交给探长的情况来看,尤其是后面一次一边面对无法破案的舆论压力,一边面对下属之间竞争的压力,再加上探长自己长期没有破案的压力,Strasser仍然决定让探长来破案,从这点来看,探长往期的探案能力并不弱。
如果说探长的探案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医生的启发,比如他学习医生对案发现场周围事物的观察,他请Amelia来帮忙采样分析,而在他没有认识医生以前他已经拥有了比较强的洞察能力和老警探的丰富经验。比如第一集当中的凶器之谜。这个是他在Haussmann那里问出了凶器之后完全由自己想出来的凶器为老式枪需要压塞填充,然后用人体组织作为子弹射向人体组织。这点就完全是由他自己的思考调查,以及他以前学校里学到的军队历史得出的结论。
如果说医生提出了很多线索,指引了案件探索的方向,引导探长如何去思考和推理,那么探长做得更多的工作就是搜寻探究和去芜存真。即便片子更多的是站在医生的视角展开的,强化了佛洛依德学说对于凶嫌分析方面的帮助,但传统探案(包括一系列leg work)仍然有他坚实的基础,探长是存在独立思考和调查实际才能在和医生交换意见的过程中碰撞出火花。所谓的配合亲密无间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需要双方都同步的在案子上面有所发现有所思考有所得。这显然也旁证了探长的探案实力。